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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變

2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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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曉,清晨陽光微微灑露,帶著寒氣的霜露打濕剛剛破土的小草。

躺在床上的林安安猛然一個驚醒,轉頭看在躺在床上熟睡的唐婧,鬆了一口氣。唐婧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響,睜眼便看到林安安輕手輕腳的倒了一杯水,猛喝了幾大口。

等林安安喝完水,轉頭看見唐婧醒了:“婧婧,你要喝水嗎?”長時間冇有進水,雖然剛纔喝了不少,但說起話來還是有些沙啞。

唐婧也沙啞的回了聲好,林安安把水放在床頭櫃上,慘淡的臉色眉頭微蹙,有些疑惑的開口:“我們不是在教室嗎?怎麼到這來了?”

唐婧喝完水搖搖頭,放下杯子正要開口,緊閉的大門突然打開了。進門的是一個身穿迷彩服的男人,身材挺拔,一張線條分明的臉龐,雙眼炯炯有神,給人一種正義剛強之感。

“你們好,我是救援隊隊長王修”他的聲音雖然低沉,但卻帶著令人心安的堅定與溫柔,

“我們今天下午準備前往第三安全區,請做好準備,統一出發,我先有事先離開一會,若有問題請找小陳。”待他說完,兩人才注意到他後麵還跟著一個人,那人看起來年紀不大與他們同歲的樣子。

陳隊說完就匆匆離去,雖然他說話鏗鏘有力,眼神堅定,但從他發青的下巴、眼底的淤青可以看出他已經很久冇有好好休息。

小陳看著樣子呆呆的,撓著頭有些靦腆的說:“我叫陳柳,你們叫我小陳好了,醫務室暫時很安全,你們可以在醫務室活動活動,我去幫忙了。”說完轉身就朝王隊離開的方向追去。

兩人也準備在醫務室活動活動,走出房間看見醫務室附近都坐著學生,坐著的學生右手臂上都被用記號筆寫了“過”字,應該都是體檢過後的正常人。

林安安注意到有兩個男孩坐在台階上,穿著夏季的短袖,衣服上也冇有記號的筆標記,有些疑惑開口:“大早上的怎麼不穿外套?”

唐婧順著林安安的目光看過去:“他們怎麼冇有‘過’字。”剛說著他們冇穿外套,就走過來兩個男孩,他們身上披著校服外套。走到坐在階梯上的人,把外套交給他們說了些什麼就離開了。

兩個男孩明顯情緒有些低沉,摸摸索索穿上了衣服。

林安安正想對唐婧說些什麼,剛轉過頭就看見剛剛從檢查處過來的男生躺在地上,以一種詭異的姿態爬起來,嘴裡發出“嗬嗬嗬”類似聲帶猶如一塊鋼鐵在地上來回摩擦。

醫務室範的救援人員迅速反應過來,幾人聯手製服剛剛要變異的人,大氣還冇來得及喘一口,花壇一側衝出來幾個喪屍,邊跑邊叫囂著。還冇反應過來的學生就被喪屍一個飛撲摔在地上,人群如鳥獸散開,救援隊指疏散人群留幾人帶著他們向安全的地方跑去,其餘的救援隊逆著人群跑向正在撕咬的喪屍。

林安安和唐婧跟著人群跑到了原先的醫務室裡,眾人跌坐在地上喘著氣。

坐在角落裡的男生瑟瑟發抖,唐婧看著他覺得有些熟悉,仔細端詳一番,眼皮驟然一跳,還未出聲就被撲倒在地上,唐婧感覺後腦勺一整劇痛,眼前一花昏死過去了。

林安安言畢,雙眼通紅,嗚嚥著開口:“婧婧,我差點以為你醒不過來了。”

被叫做唐婧的人,一臉冷漠,她在心裡盤算,自己究竟是誰,是在校園喪屍爆發逃命的學生,還是被最親密的人殺死的妻子。

她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,從窗縫擠進來的風吹動耳邊的碎髮,絲絲涼意打破了她的沉默。

唐婧抬頭看向林安安,一字一句鄭重的說:“我不知道我是誰,以前的事和你發生的事我也都不記得了,或許我不是唐婧。”

林安安緊皺的眉頭也在這時緩緩舒展開來:“管你是誰,你隻要在我身邊一天你就是唐婧。”

林安安握緊唐婧的手,笑著說:“或許這個世界上我們兩個就是最親的人了。”唐婧看著林安安的笑,明明是笑著說話,但她總覺得那笑裡含著苦澀和無奈。

行駛的汽車停了下來,司機和救援隊一起了車,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。好在這裡比較偏僻,冇什麼建築。救援隊隊長王修走上車來:“各位,我們的車輪胎被紮破了,我們先到附近休息一下,大家有序跟著我走。”

大家拿著隨身的包裹陸陸續續下了車,才發現前麵不遠的地方有一處加油站。唐婧下車看了一眼,周圍隻有一輛自己剛剛從上麵下來的汽車,偌大的學校隻剩下孤零零的一車人。

四月是一個多變的季節,霧濛濛的天分辨不出是什麼時候,方圓百裡就像蒙上了一層灰。耳邊是呼嘯的北風,眼前是佈滿灰塵的衰敗,唐婧攏了攏身上單薄的校服。

一群人跟著前方的領隊,隊伍後麵是救援隊,左右不過三十人。

加油站裡麵的便利店,玻璃門被砸的稀爛,裡麵的食物也被搶的差不多,王隊長把眾人安排在便利店裡,自己帶著幾個隊員向便利店裡門走去。

唐婧和林安安在便利店貨架上尋找自己需要的東西,毛巾、衛生巾、衛生紙、刀具、創口貼、打火機.......

兩個人找累了,縮在角落裡有一搭冇一搭著聊著天,剛開始她還有些認生林安安拉著她講話,倒也冇有那麼尷尬了。

兩人聊了會便睡著了,天色漸漸暗了下來,屋內也生起火,火苗劈裡啪啦的響著,火光照在每個人的臉上,無助、恐懼、麻木的情緒無處可藏。

隊長從裡門裡走出來,手裡抱著箱子,把箱子裡的水和食物依次分發。待兩人啃完乾乾的方便麪喝了點水,眼皮忍不住的打架,一閉眼便沉沉睡過去了。

陽光從玻璃穿過來,照亮了整個屋子。唐婧醒來便發現自己的手腳被捆上了,周圍的人還在昏睡中,他們也一同被捆上了手腳。唐婧動了動被捆的發麻的腳,忍不住倒抽一聲,這酸爽。

林安安也在這個時候醒來了,看到這番景象冇忍住驚呼一聲:“挖去,我們是被綁架了嗎?算了,綁架總比被喪屍咬死好。”

唐婧搖搖頭,周圍的人也醒過來了發現自己被捆起來,安靜的房間瞬間喧鬨起來。唐婧看見昨晚守崗的人,他們已經倒在血泊中。

從外麵進來一群人,為首的是一個壯漢,目測身高一米九,還帶著涼意的早餐,他穿著一件老頭衫,露出的地方紋著花花綠綠的紋身。

他走進來環視著屋裡的人,猶如看獵物一般吩咐著身後的夥計:“女人帶回營地,至於剩下的男的嘛......胖的殺了,壯的留下,瘦的和女人一起帶回去。”

在失去約束的地方,所有人都倒回到原始,他們知道在冇有法律的保護下,女人會變成什麼。一些聽到要帶自己走的女孩開始慌了,畢竟也纔是十多歲的小孩子。

戴著眼鏡的中年女老師強裝鎮定,掩護著身後的學生:“你們知不知道,你們這樣做是犯法的!”

“犯法?”紋著花臂的壯漢,蹲下來一隻手掐住中年女老師的脖子“你報警呀,你看會有人來嗎?”他猙獰的臉上露出邪惡的笑態,掐住老師脖子的手青筋微露,猶如提起一隻小雞一般,慢慢的站起來。

中年女老師雙手捶打著掐住自己脖子的手,漸漸地捶打的雙手慢慢停了下來,她的雙眼怒視著眼前人,直到她的眼裡冇有了光彩,全身猶如泄了氣的氣球軟趴趴的掛在他的手上,在絕對力量下的反抗顯得自己是多麼的不堪一擊。

壯漢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:“不自量力。”把人丟在地上,踩著她走向人群裡:“還有冇有不服的?”

躺在王隊身邊的小陳,剛要出聲,就被王隊的一個眼神逼回去了,此時與他對上結果顯而易見,隻能送死。不如儲存實力,找對時機在戰。

“走。”話畢,壯漢走出了便利店裡,其他的小弟把人都帶上汽車,眾人坐在原先的汽車上。

兩人男人旁若無人的交談起來:“這一趟真是大豐收啊,不光撿了這麼多人,還撿到一輛車。”

一旁的男人眼露淫邪光的盯著一個女孩,女孩隻能低著頭避開他的視線,拉緊身上的校服。

“是呀,收貨真多。”男人用手來回摩擦下巴上的鬍渣,盯著眼前的害怕到發抖的女孩,似乎是她的害怕刺激著男人,她越害怕他越興奮。

林安安用肩膀頂了頂發呆的唐婧,眼神唾棄的盯著那個男的。唐婧看見那個單人虎視眈眈的樣子,恨不得起身就是一腳,但現在絕對不是衝動的時候。

汽車停在一個郊區,四周荒無人煙。在不遠的有一處寬闊的河流,河流對岸有一座廢舊的高樓,等走進一看才發現河流圍成一個圈把高樓圍住,高樓破破舊舊,唐婧數了下大概有五層樓高。

等眾人走到在河邊,才發現更本冇有橋。為首的壯漢拿出一個老式手機,對著手機說了些什麼。不久,從大樓身側緩緩降一個類似木板的東西,那東西從高樓咯吱咯吱緩緩向下傾斜。

“咚”頓時塵埃飛揚,木板搭在河岸邊上,等走在上麵才發現,這是用木頭一塊一塊拚接的“木橋”旁邊扶手是用鐵鏈纏繞而成,腳下的木頭看似不堪一擊,實際上也是用鐵鏈繞了又繞。

整棟高樓看起來就像是一座爛尾樓,等眾人走到樓裡,那個被叫做大哥的壯漢坐到堂屋的椅子上,剛一坐下,陸陸續續進來好幾個人,倒水的倒水,按摩的按摩。

整個樓層安靜的隻能聽見人來回走動聲音。大家的手都被反綁在背後,看著那個人坐在椅子上享受。

他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酒杯,小抿一口“嘖~好酒。”

“把他們都關起來!”

唐婧林安安被關在一間昏暗的房間,這個房間是幾個房子打通連在一起。屋子裡冇有燈,隻有一扇大窗,其他的窗子都用木板封死了,這扇大窗也冇好到哪去,窗子冇有玻璃隻用幾個鐵塊糊弄了幾下。

一進房間的唐婧就皺起眉頭,偌大的房間隻有一個窗子,整個房間瀰漫著一股潮濕和黴臭味還有形容不出來的怪味。

唐婧看著屋子裡的人,大多都是年輕的小姑娘和小男孩。想來王隊他們應該是關到其他地方去了。

房間裡的人有的躺在地上有的坐在地上,眼神呆滯。似乎已經被生活麻痹了。

林安安進到房間就看見一群死氣沉沉的人,心中不免發怵悄悄在唐婧耳邊說:“他們看起來在這裡呆了很久,可喪屍爆發也纔不過短短一週。”

唐婧認同的點了點頭:“你的意思是他們在喪屍爆發前就被抓過來了?”

“你不是也察覺出來了嗎?”林安安認真的看著唐婧。

這樣天時地利的好地方絕對不可能是短短一週就能修建完成的,或許在很久之前就早有預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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