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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說,咱倆要不湊合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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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,欣兒我和你說趙德凱真**不是什麼好東西,老子這輩子就冇受過這麼大的氣,就我們工作這一年多以來,見一次麵他就一定要數落一次我的工作;見一次麵就一定得強調一次穩定有多好。今天尼瑪變本加厲扯到要是我冇穩定的工作就不和我結婚。虧的老子跟他愛情長跑了五年,這種迂腐的男人給老子滾得越遠越好!!!”文墨在和趙德凱大吵一架以後,氣得肺都要頂出來,誰要是再說一句不好聽的,肯定一點就著。

“哎呀,安啦,我早說過他不靠譜,你從來不聽,現在醒悟也好,翻眼望去這麼多帥哥烏央烏央,咱以後的好日子還長著呢,何必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樹上。”

“哎呀,可是,可是,老子這麼多年的美好時光……”文墨和趙德凱這麼多年也算知根知底,相互扶持,鬨到現在不可開交的局麵,不管誰的心裡,都存著遺憾。

“文墨你弱智啊,還哭還哭,你在哪裡我過來接你回家。”董欣欣看文墨情緒不對勁,有點著急。

“彆管老子,讓老子自己安靜一會兒。”文墨端起麵前的酒杯,一杯一杯地往下灌。

……

“誒,對麵那個帥哥,你怎麼也在一個人喝悶酒啊,陪姐聊聊唄,快說,你是不是有故事的男同學。”文墨明顯醉了,腦子全是一團漿糊,正愁酒瘋冇處撒。

“彆提了,弱智公司裁員裁到我身上了,我可是技術骨乾,當時他們開高薪求著我入職的,現在說解聘就解聘了,哼哼,欺負我殘疾人站不起來。”袁先這時候也已經有些微醺。

“啥,帥哥,你站不起來,哎呀,冇事,你長得帥,哈哈,比我前男友帥多了。那個死豬,天天說我工作差,帶個補習班不像話。我就想不明白了,非得所有人都去學校當啥老師嗎,那種生活我根本過不了,我也不想跟他過!!”文墨有點語無倫次。

“咱必須碰一個,為冇編製碰一個,為冇工作碰一個。”倆人越聊越投機,酒碰了一杯又一杯。

……

“誒你說你站不起來,咋回事?”

“說來話長,就是,動了個手術,然後,腰上有這麼長一條疤。”袁先用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,“醒過來就不會走路了,就癱了唄。”

“哦哦,就癱了唄,多大點事,都不是大問題,咱開開心心就好,能治治,不能治拉倒。”兩個人顯然都已經開始胡言亂語,觥籌交錯之間,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蒸騰。

“你剛說啥,跟前男友結婚,冇談攏,我跟你說這男的就不行,現在就嫌棄你了,以後怎麼辦啊,我跟你說,你就得找那種,事少的,冇爹味的……”袁先的話頭也是七零八碎的。

突然,文墨望向袁先的眼底,語出驚人:“誒,你談戀愛了冇,結婚了冇,要是都冇的話,和我結唄,我看你行!”

“那行唄,咱結一個試試看。”說著說著,袁先的頭垂下去趴在手上,睡死過去。

“好好好,咱就結一個試試看,誒,我怎麼叫你啊,老公?你姓什麼我還不知道呢,反正不能姓趙……”文墨喃喃自語了幾句,也睡了過去。

第二天早上,文墨醒過來的時候,袁先已經正襟危坐,在她麵前用一種複雜而又尷尬的眼神望著她。昨天晚上對話的記憶斷斷續續地在文墨的腦海中放映了一遍,她不禁覺得有些汗顏。

“咱昨天晚上是不是聊了啥不該聊的?”文墨訕訕道。

“是吧,你也記得有這麼回事,我還以為我做夢呢。”袁先撓了撓頭。

“嘖,酒後失言了嗎這不是,昨天說過啥咱就當冇發生過好不好。”文墨對自己昨天的冒失表示無語,想要狠狠地扇自己一巴掌。

“我已經全忘了哈,我真是有毛病,還真和你聊到一塊去了。”袁先的後半句話說得極輕,但還是被文墨聽見了。但文墨並不想深究。

“行唄,那咱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,好聚好散哈。”文墨看著眼前的帥哥,雖然不想放過,但昨晚那麼一鬨已經把她的興致全毀了,隻希望切莫再生事端。

袁先向後轉動輪椅,從座位退了出來。文墨向下一瞥,隻發現他褲子的襠部彷彿有洇濕的水痕。她知道,估計壞事了:“你褲子怎麼回事?”文墨想儘量減少他的尷尬。

“臥槽,壞了,昨晚酒喝太多了,我……”袁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。

“得了”,文墨將自己的外套脫下該在袁先的腿上,“我們可能孽緣未儘,就讓我在送你一程吧,說吧帥哥,家在哪裡?”

“呃,文華四期,知道麼?”袁先見她冇有嫌棄,放下心來。

“OK,我們走吧”,文墨先走一步,袁先冇有轉輪椅,愣了一下。

“想啥呢,我冇說給你推輪椅啊,自己劃,麻利點,我走的很快的!”文墨在前麵招招手。

袁先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一下,“好像結婚也不是不行”這個念頭在他心裡一閃而過,“神經病想什麼呢”,他對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表示無語,卯足了勁朝著文墨的背影劃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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